差傳同路人

斥責罪惡與甘於受苦的勇毅

「差傳工作既需要尊重和欣賞他者文化的寬容與胸襟,亦需要斥責罪惡與甘於受苦的堅持與勇氣。」

基督教與很多宗教不同之處,在於其「排他性」,基督徒並非只是「信多一個神」,而是將「整個人生」都交付神手中。如此,傳講基督信仰的人無可避免會被人視為冒犯,因為他們必須有一顆「爭奪人心到底的野心」,並不能只滿足於改變對方的外在行為,而要設法讓他們由心底向神獻出生命。

現今後現代主義及相對主義的盛行,很多人更傾向質疑過往被視為專業的知識,並成為自身的「信仰主體」,對形而上的哲學、信念或價值觀等抱持懷疑態度,更難接受信仰上改變。人們或許會更願意與人「討論信仰」,卻難以「接受信仰」。「尊重與和諧」是相對主義者的核心價值,積極改變他人信仰的行為甚至會被視為具有「攻擊性」。可以想像,福音信息的強烈「排他性」,肯定會被視為洪水猛獸。相對以往,宣教士要「直面攻擊」別人的信仰,不但要更關心對方是否感到被尊重,亦比從前更需要關注自身的安全。在此情況下,宣教士需要更大的同理心、智慧、文化鑒察力與勇氣,以履行差傳任務。

再者,很多新生代基督徒本身都是在相對主義文化下長大的「原住民」,「尊重與和諧」本就是他們十分重視的價值觀,他們很多都不太習慣要「直面攻擊」別人的信仰。事實上,確實有不少新生代宣教士因為過於害怕衝突,以致錯失不少邀請人決志的良機。更甚者,有些宣教士因而只願停留於社會服務形式宣教,甚少直接與人討論基督信仰,又或將叫人將生命全然獻上的福音信息淡化。

差傳工作既需要尊重和欣賞他者文化的寬容與胸襟,亦需要斥責罪惡與甘於受苦的堅持與勇氣。如何在這嶄新的世代權衡並適時展現這兩種似乎互不相容的素質,是當代宣教士不容忽視的課題。

參考書目:

1. 羅渣堅尼:第十八章 – 佈道與差傳的道德問題,《差傳透視》,熊黃惠玲譯(香港差傳事工聯會,2002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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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還需要「有血有肉」的宣教士嗎?

「沒有有血有肉的福音使者,神話語帶領人歸信基督的果效會大為減弱。」

現今的通訊網絡遠比過去發達,福音資訊的傳遞亦前所未有的快捷容易。在疫情期間,實體聚會大大受限,傳統「有血有肉」的宣教士更深體會到自己所能接觸的未得之民遠少於媒體宣教士。相對媒體宣教士,培訓和支援親身前往工場的宣教士所需的資源遠遠較多。我們難免疑惑:今天還需要「有血有肉」的宣教士嗎?

然而,《宣教生涯》的作者以他多年的宣教經驗明證,若單靠科技產品而沒有人親身傳講福音,其果效會大大減弱,因為切身的關顧與服侍所能傳達的關愛,是遙距傳講所無法替代的。

事實上,人的「肉身」是神在創造之時為人「度身而做」,用以溝通,是最「完滿」和「立體」的媒介,唯有肉身才能最有效地讓人與他者連結,文字、圖像或通訊科技等媒介雖有助表達個人部分思想感受,卻都不能完全代替面對面相處時那份微妙的「意會與感嘆」。

再者,上帝的救恩本就是「以肉身傳達」的。在聖經裏,每當神要向人傳達重要的信息,往往都非單以「聖言」傳講,而是會差遣「傳達聖言者」傳遞:由摩西與神「面對面說話」(出三十三11;民十二8)開始,歷代先知和使徒常常冒險親身宣講神的話。耶穌基督從天上的寶座「道成肉身」,亦並非只為了在最後走上十架,而是用數年親身遊走各地宣告神國降臨。福音的傳遞本非硬生生的將知識告訴未信者,而是傳福音者以生命將福音活出來。正如耶穌一樣,一切生活習慣、待人處事、有意無意的情感表達、以至細微的肢體動作或面部表情,都可以充滿着聖潔的意涵和信息。

註腳:

1. 湯姆哈勒、吉恩丹尼斯:《宣教生涯(一):怡然上路》,熊黃惠玲譯(香港差傳事工聯會,2020),頁3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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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上第一個宣教士居然是難民?!

現今若有一個基督徒說要去宣教,或許牧者會先為他定下「目標工場」;找一個「差會」;請他再在教會內與弟兄姊妹分享;期望教會上下可以成為他的「差遣教會」;還會要求他參與各種訓練課程,一步一步裝備他成為「合資格」的宣教士……這過程或許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。

然而,作為第一個被記載於聖經中的跨文化宣教士,腓利卻遠遠不算是個「合資格的宣教士」。按照使徒行傳八章的記載,腓利之所以踏上宣教旅程,並非經過很多有計劃的預備過程,而且可以想像,當時他既沒有參與過甚麼宣教訓練課程,也沒有「差遣教會」和「差會」支持,甚至他連自己要去的「目標工場」也從未計劃過,因為這一切都是源於一場突如其來的「大逃難」!

更令人驚訝的是,這位遠遠未達宣教士資格的「難民」,卻為教會帶來前所未有的宣教果效。當在撒瑪利亞初出茅廬之時,他的福音工作已很快為當地帶來「極大的喜樂」,並且吸引群眾「連男帶女」前來歸信受洗。甚至,連本來留守在耶路撒冷的使徒們,亦因為撒瑪利亞人的歸信而派人前來協助,按手讓他們領受聖靈。

後來,腓利按照聖靈引領,算是開始了一個「較有計劃的宣教旅程」,到迦薩附近的曠野、亞鎖都和凱撒利亞等地繼續傳講福音。或許,正因為他曾經歷過「毫無預備」的情況,單單靠着基督的大能,依然收獲出乎意料的果效,以致這次他有更勝從前的信心去開展新的宣教旅程。

在真正忠信於基督的宣教計劃裏,要將福音跨越文化地廣傳世界,唯一必要的只有聖靈(徒一8)。這不但是今天某些過於制度化的宣教群體需要正視的問題,亦是對當代那些被逼出走他鄉、以致充滿無力感的基督徒的啟迪。

終必得勝的福音

然而,這不但並非使徒行傳的結束,反更是高潮開始的前哨…(續)

司提反殉道以後,被迫分散到各地的門徒面對不公義的壓迫,更要在跨文化地域適應新生活。加上不再如從前般有耶路撒冷的使徒與教會切身支持,當然也不可能像現代人一樣在外地找得到基督的教會。按道理,他們應該感到極其孤單沮喪,對前路感到一片迷茫,甚或,他們也有一刻感到絕望。

然而,經文此時卻描述了出人意料的轉折:「那些分散的人往各地去傳福音的道」(徒八4)

對於熟讀舊約聖經的猶太人而言,這近乎是一件「違反」了一貫舊約聖經記載的事。以往猶太人每次逃難或被擄,往往都只會哀哭、抱怨、或是祈求神施行報復,即或不然,也可能會選擇像以斯帖般沉默地將信仰隱藏,以求自保(帖二10)。總之遠不可能這樣積極地向人宣揚這個「使他們大受迫害」,且更是「反叫仇敵蒙福」的信仰。然而,對於門徒這種反常的行為,使徒行傳的作者卻只是輕描淡寫帶過。猶太人多半感到無比疑惑,急不及待地要問一句:「為甚麼?」

對此疑問,作者不但沒有即時給予答案,而是直接將門徒傳福音的結果展現讀者眼前,而這些結果亦為讀者帶來另一個更大的疑惑:門徒不但沒有因此被拒絕,而是一帆風順,甚至那些原本敵擋真神的術士(徒八9-13)、迫害基督徒的宗教狂熱者(徒九10-18)以及掌大權的政府高官(徒八26-40),竟然都極為順利地歸信了主。更神奇的是,當門徒遇見這些人時,無需花盡心力呼天喚地般叫對方回轉,往往在遇見的一刻對方彷彿已預備好心靈,等待門徒為他們受洗般渴慕認識神。

上述三者正是初期教會以至歷代信徒受盡逼迫的幾個主要緣由,作者以他們的順利回轉作為對門徒受難的回應,似乎就是要告訴他們:「逼迫永遠不能戰勝基督叫人復和的福音」,即使多麼敵擋真神的人,在某時某刻他仍有可能被基督死而復活的愛與真理所徹底征服。

「…所以,你們當知道,神這救恩已經傳給外邦人;他們會聽的。」保羅在自己所租的房子裏住了足足兩年。凡來見他的人,他都接待,放膽傳講神的國,並教導主耶穌基督的事,沒有人禁止。(徒廿八28-30)

直到使徒行傳的結束,作者仍沒有為8章4節的轉折提供答案,然而,使徒行傳的結尾似乎正是呼喚着後來的門徒,延續門徒當天逃難四散的單純信心。直到今天,他們的經歷仍成為我們絕望中堅持為主作見證的確據和盼望。

差傳係「奢侈品」?

而家連自己都未顧得掂

「而家連自己都未顧得掂…仲講咩宏大嘅宣教理想?」

「唔係唔知差傳有幾重要…只係呢刻感覺…真係好遙遠咁…」

過去兩年,香港基督徒對未來越漸被悲觀的陰霾籠罩,面對往常被冠以「積極樂觀」的差傳異象,此刻仿佛只淪為空想。我們不禁要問,難道胸懷普世的差傳異象,只能是教會在安逸中的「奢侈品」?在動盪紛亂中必須率先被犧牲?

不過……這豈非正正與初期教會的情況完全相反?當時,耶路撒冷的教會在司提反被逼害至死之後,正經歷最動盪絕望的時刻,甚至除了使徒以外的所有門徒都四散逃跑了(徒七1)。使徒們好不容易建立了的教會,竟在頃刻間變得人去樓空!

或許當時的使徒同樣在問這個問題:「而家連我哋自己都未顧得掂…仲講咩宏大嘅宣教理想?」

然而,這不但並非使徒行傳的結束,反更是高潮開始的前哨…(待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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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傳同路人團契

如今,差聯仍然相信基督的救恩是能夠跨越一切現實困逼和文化障礙、讓世人得著拯救和盼望,我們渴望在這嶄新的時代,尋找一群同樣相信這份盼望的弟兄姊妹,並且在未來的差傳路上一起同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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